眾人來來往往,往馬車上搬運著木箱。
顧纓四人正和賈元商量著商隊的人選。
賈元招募、贖買來的流民是主力。
顧纓四人,則要派一名代表跟隨,從他們的親信中選擇。
這次輪到朱拯的兒子,朱擘。
一年也出不了幾次門的朱擘,心裡是非常的激動。
為了早點出發,扛起一箱青瓷,就往馬車上丟。
只是他的力道沒控制好。
巨大的撞擊聲,讓朱拯跑了過來。
“不可莽撞!”
朱拯心疼起,辛苦一年攢下的瓷器,連忙躍上馬車打開了箱子,仔細檢查起來。
所幸,箱子裡填充的乾草和包裹瓷器的秸稈,總算是比較牢靠。
朱拯鬆了口氣,又一拳狠狠地敲在朱擘頭上。
“冒冒失失,如何使得?這一個茶盞,就值五千錢,要是把一箱都砸了,如何向本家交待!”
朱擘捂著頭,躲到了一邊去。
一下又撞到了陸梨身上。
“又亂跑!”
他攔住朱擘,看見朱拯過來,趕緊轉身接著跟賈元核對。
“男子一人四百五十錢,女子一人二百二十錢,老者,幼子一人一百錢。”
“男子二千四百人,女子一千二百人,老者,幼子八十五人。”
顧纓報出賬目,賈元算出了結果。
“一百三十五萬兩千五百錢!”
盧老夫人要拿出這麼多錢來贖人。
這麼多年,她從來是對顧纓他們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最多,挑一個兩個合心意的女孩留下。
現在,她要把這三千多人全留下。
賈元琢磨著盧老夫人的動機。
“今日就到主廳,找她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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