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飯的時候，加點粟米，還有飯熟後，再加水復蒸。”
牛家莊內，楊行秋正跟伙房交待雙蒸飯的做法。
“遵命。”
伙伕們趕快往釜裡填了幾鬥粟米。
這雙蒸飯，眼看著多，吃下去飽，就是不頂餓。
吃多了還容易身體浮腫。
只是捱過一時的辦法。
“有勞諸位。”
楊行秋出了門，想起有件事沒有做。
還有個小兔崽子沒收拾呢。
“小朋友們，吃飯嘍。”
和往常一樣，葉陽鶴在診所裡招呼著孩子們過來吃飯。
“你不是該去挖石頭嗎？”
楊行秋一把揪出了那個小孩。
“這沒你的飯吃，給我滾出來！”
小孩兒倒也不反抗，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被拖了出去。
“好了，我們吃飯吧。”
葉陽鶴繼續盛著飯，好像沒看見剛才的事情。
一宿沒睡的爾朱堀盧，長出一口大氣。
“吃飯。”
“要不是我收留你們，你小子早就沒命了。”
楊行秋扯住他的衣袖，帶著他朝礦場的方向走。
“還有你吃的飯，穿的衣，哪樣不是我弄來？”
穿著肥大衣服的小孩低頭不語。
“還有房子住，給你被子蓋，這年頭，有等好處，就是你爹你娘，也未必。”
楊行秋說的也都是事實。
“是我對你不好，還是夫人對你不好。竟敢傷人，你說，這算不算恩將仇報？”
小孩還是不說話，朝著礦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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