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讀的書越多,越應該離開書齋和廟堂,到田野和江湖中去,體察人民真實的生活、聽取人民內心的意見。”
楊行秋補充道。
“老粗們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他們熟悉社會生活,瞭解人民心理,能夠更好地適應和改變時勢。”
項羽就知道個“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所以他只能做西楚霸王。
就算在軍事上,能戰勝劉邦。
政治上就不能。
“再說了,從歷史上看,五胡十六國,還就是這樣的老粗的主場。”
楊行秋進了客房,回頭看了一眼壽陽城。
“就是不知道,另一位老粗,現在忙什麼呢?”
壽陽城內,北府諸將坐在一起,吃點東西墊墊肚皮。
“咱不想吃羊肉。”
劉牢之瞧了一眼正冒著熱氣的羊湯。
“牢之,這是吃淤食了。”
孫無終不理他,盛出一碗羊湯,又挑出一根羊排,丟在嘴裡嚼。
“下個面,或是,攤張餅也好。”
羊肉吃多了燥熱。
劉牢之那張紫紅色的臉,都漲得發黑了。
“有羊肉吃,還不好?”
劉軌趕緊撈起一隻羊腿,大口撕扯起來。
“諸位將軍,餅子來了。”
劉裕放下一大筐烤餅。
其實說他是沒文化的老粗,也不是那麼貼切。
他除了會寫名字以外,還認識不少字。
比如說,樗蒲,這兩個筆畫又多又難寫的字。
還有,盧雉犢白,開塞塔禿撅搗等等。
反正都跟賭博有關。
“吃啊,吃啊!”
劉牢之不喜歡賭博,倒是喜歡吃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