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贏了！”
犀角製成的五木在投盅裡碰出脆響。
霍利起初下注時的謹慎，己換作從容。
“再來！再來！”
他手氣極佳，盧彩頻出。
五木在彷彿被他馴服。
“彩！”
每一次喝彩聲中，桌上的金豆便堆高一層。
金豆並非尋常賭籌，碰撞時發出的悶響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對付非常之人，自然要用上非常之物。
店員眼皮半垂著，只在收放籌碼時袖口微動，看似並無異樣。
只是角落暗處，有人拿起汗巾在衣襬上擦了又擦。
“該動手殺豬了！”
霍利收起來的金豆，幾乎要溢位桌外時。
莊家緩緩抬眼。
“貴客今日，怕是有財星高照。可敢賭一局盡盤？”
語畢滿堂譁然。
這是很多賭徒一生難遇的豪局。
“什麼是盡盤？”
“所謂盡盤，是雙方押上身家，一盤則盡！”
刁逵緩緩走下樓梯。
“小爺押上這間賭坊！”
“我賭這些，全押上！”
霍利全力推出桌上的金豆。
“不夠，不夠！”
刁逵笑著趕走了店員。
“我還有衣服，帽子！很值錢！”
霍利趕緊脫下皮袍和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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