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於主位的牛尚,抬手虛引,指向楊行秋,聲音平穩而確定。
“莊內天師一職,現由兄長代領。”
賈元連忙舉杯過額,敬道。
“楊先生洞明先機,德才兼備,正合此位!”
言罷,一飲而盡。
楊行秋微微頷首,算是應下,隨即看似隨意地追問。
“如此說來,日後若途經丹陽,那筆金銀,是否需處置?”
賈元放下耳杯,鄭重道。
“這是自然,定當遵從舊約,妥善處置。”
“先生,我也有功勞!”
坐在末席的霍利,忽然舉杯高聲說道。
楊行秋看向他,打趣道。
“是了是了,你這霍利,臨行將信義掛在嘴邊,可所作所為,又有幾分機變不拘。”
此言一齣,滿座賓客想起途中趣事,皆會心而笑。
“嘿,嘿!”
霍利笑了兩聲,放下酒杯,
“方才戲言耳!這趟也虧得霍利機敏!”
楊行秋不以為忤,反而親自執壺,緩緩斟滿一杯酒,走到霍利席前。
“請。”
“兄長……”
牛尚微微蹙眉。
“還有我!”
另一側的朱擘也按案起身,聲音洪亮。
“若非我當機立斷,在盱眙以火破圍,豈有今日之宴?”
楊行秋轉頭笑道。
“說得是。自然也要為你記上一筆。”
“好累,我想睡了!“
站了好半天的葉陽鶴,又開始小聲抱怨。
。幕落能才久很有還會宴場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