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算什麼問題？
朱慈腦子轉了一圈，忽然心念一動抬頭看向傅。
然而隔著垂紗，他無法從傅的表情上獲得更多資訊。
不過他知道，傅肯定不會莫名其妙問一個誰都知道的問題。
難道是對方知道了什麼？
朱慈自認為所思所想所作所為沒什麼不可對人言，唯有一件事情要瞞著所有人，那就是他的來歷。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傅問道：“華亭侯這是何意？”
“殿下慧心玲瓏，當知曉傅某何意。”
朱慈沒辦法判斷這人是在詐他還是真的掌握了什麼。
不對，他會這麼問，就意味著他應該是知道了很大一部分。
朱慈謹慎說道：“此事無可奉告。”
“殿下儘可放心，傅某不過一時好奇而已，一個問題換殿下的條件，難道不合理？”
朱慈定定看著他半晌問道：“在我回答之前，華亭侯可否告知如何知曉？”
傅將茶點往他面前推了推說道：“天道迴圈往復不改，天上的星辰也如同地上的人一般自有軌跡。”
傅說到這裡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他說的已經足夠讓朱慈發散思維。
星辰……占星？還是別的什麼玄學手段？
朱慈對玄學方面的事情不盡信卻也不會不信。
當年他就接觸過許多奇人異事，有些事情的確沒辦法用科學解釋。
他沉吟半晌才說道：“那是一個幻想一樣的世界。”
他沒說自己從哪裡來，但也投了一點口風。
就如同傅所說，一個問題換他的所有條件，這筆買賣實在太過划算，哪怕這個餅塗了毒藥，他都要試一試毒性才行。
傅似乎並沒有打算問到底，只是問道：“那裡怎麼樣？”
聽到他這麼問，朱慈猛然發覺他已經很少回憶起從前了。
沒時間，也沒必要。
此時回憶也已經有些模糊，停頓半晌，他才垂眸說道：“那裡很好的，百姓安居樂業，國家蒸蒸日上。”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
這一口氣太過沉重，饒是傅也沉默了良久才說道：“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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