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十分自然地應了一聲，穩穩當當坐在那裡看著鄭成功走進來。
他比較隱晦地打量了一下鄭成功，身高不矮，但是不如他高，身形健壯，相貌英俊，可能是重傷未愈的緣故，臉色有些蒼白。
論個人素質而言，傅自認為鄭成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對方有一點是他終生都難以企及的，那就是健康。
現在的虛弱不過是因為受傷而已。
朱慈對鄭成功的態度很和煦，而鄭成功在見到朱慈之後，顯然也生出了親近之感。
不管小皇帝在外風評怎麼樣，只要不是對他心懷仇恨之人，在見到他之後很容易被他折服。
實際上就連鄭成功也沒想到皇帝陛下跟他想象中相去甚遠。
他聽說過一些有關皇帝的傳言，在他的印象中，這位小皇帝肯定長得十分魁梧並且貌若李逵，結果一見之下完全沒辦法跟傳言中那個動不動就大開殺戒的皇帝聯絡上。
鄭成功也算是見多識廣，然而說句不太恰當的話，皇帝的樣貌是他所見之人中頂尖的那一批。
不說最好是因為旁邊還坐著一位首輔。
關於首輔的傳言，鄭成功知道的更多一些。
畢竟他的父親一直以來都將傅視為對手。
一見之下只覺不似人間之人。
因為外貌上的特殊，鄭成功沒忍住用眼角餘光偶爾看一眼傅。
朱慈心中略有些不快，鄭成功……不會要針對傅吧？
畢竟鄭家跟傅的摩擦不少，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有些麻煩。
因為這件事情，朱慈也沒表現得對鄭成功過多熱情，只是安撫他說道：“如此，朕便提前祝鄭卿武運昌隆。”
鄭成功收斂心神拱手說道：“多謝陛下。”
他猶豫一番說道：“臣還有個不情之請。”
朱慈看了一眼傅說道：“卿且說來。”
鄭成功垂頭說道：“還請陛下賜字。”
朱慈有些詫異：“什麼？”
鄭成功苦笑說道：“當年臣的字乃是虞山先生所賜，如今已經不合時宜，還請陛下賜字。”
虞山先生？虞山先生又是誰？
一旁的傅一看朱慈眼神飄忽不定就知道他肯定不記得這麼一個人。
他只好說道：“錢謙益還不如一介女子有骨氣，如今已經投降韃子，的確不合時宜。”
錢謙益？哦，水太涼那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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