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朱慈也覺得這件事情著實有點離譜，瓜爾佳阿爾納人在哪兒還不知道, 但鍋是背了兩個了。
這個時候, 正好有內官過來稟報說道：“陛下，傅首輔求見。”
朱慈腦中靈光一閃, 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正確答案，他立刻說道：“讓他進來。”
傅剛踏進御書房大門就看到小皇帝趴在御案上滿臉笑容地對著他招手：“懷璋，過來過來。”
傅頓了一下, 依稀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恭恭敬敬行禮之後才上前了一步。
朱慈第一次在他行禮之後沒有賜座，而是又招了招手：“過來。”
再過去……就很靠近了啊。
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御案之前，然後他就看到朱慈將李自成那份奏章擺在他面前。
他有些疑惑問道：“陛下, 可是闖王那裡出了什麼事？”
朱慈微微仰頭看著他說道：“我剛剛得到一個訊息，張獻忠遇刺並且傳言兇手是瓜爾佳阿爾納。”
傅心中頓時瞭然，他再一次十分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這人居然又去行刺了？”
朱慈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他面無表情看著傅說道：“你再演一個試試？”
傅頓時收斂臉上的表情，躬身行禮說道：“是臣失策，還請陛下怪罪。”
朱慈本來也沒怎麼生氣，剛剛也只是有一種詭異的彆扭這麼大的事情傅居然沒跟他商量。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不算什麼大事，更何況之前他和傅討論張獻忠的時候也曾開玩笑說過這個人活著就是個麻煩。
傅作為臣子幫他解決這個麻煩也是正常的。
只是朱慈還是疑惑問道：“是不是下面有人自作主張？這不像是你的手筆啊。”
以朱慈對傅的瞭解，他如果真的想要栽贓陷害，肯定不會搞出讓瓜爾佳阿爾納五天之內狂奔千里刺殺的漏洞。
傅耳朵動了動，聽小皇帝的語氣好像也不是很生氣的樣子。
他只好說道：“倒也不算自作主張，主要是臣派去的人覺得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直接動手了。”
朱慈問道：“那怎麼能嫁禍給瓜爾佳阿爾納呢？很容易被發現啊。”
傅想了想說道：“張獻忠與瓦剌沒有任何往來，他手下之人也沒有會蒙語的，暴露的可能性很低。”
朱慈沒說話繼續看著他，傅低聲說道：“陛下視瓜爾佳阿爾納為眼中釘肉中刺，但此人太過狡猾，防範之心也很重，不如借刀殺人。”
傅沒說的是朱慈和瓜爾佳阿爾納的糾葛太多，而且明明是必死之局，結果每一次瓜爾佳阿爾納都能陰差陽錯地留下一條命。
次數多了，傅都懷疑是不是上天不讓瓜爾佳阿爾納死於大明之手。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好辦，換一波人去殺他就是了。
要不是沒什麼機會，他甚至還想挑撥一下科爾沁和韃子之間的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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