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抖了抖手裡的檔案，嘩啦作響。
“老張，我沒看錯吧？”
“藉著‘邱小姐’的東風，搞‘國字號’民用商品？”
秦朗把檔案拍在桌上，眉頭擰成一團。
他不是不明白掙錢的重要性，只是這個時間點也太~~~。
“現在全國上下的情緒都在天上飛，熱血沸騰的，咱們轉頭就去琢磨掙錢，這……會不會讓人覺得咱們吃相太難看？”
張勁松端著保溫杯，視線在秦朗臉上，盯了好幾秒。
“吃相？”
“秦朗，你的格局就困在這了？”
“這只是掙錢？”
秦朗沒吭聲，但眼神里的不解己經說明了一切。
張勁松氣得笑了一聲，伸手點了點那份檔案。
“那邊現在靠什麼打仗？槍炮！”
“以後呢？”
“以後打的是錢！是工業！是人心！”
張勁松繞過桌子，走到秦朗面前，聲音壓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智囊團的意思，是趁著這股史無前例的凝聚力。”
“在所有民生領域，打下我們自己的樁子！別人再也拔不掉的鋼樁！”
“實業這東西，圖紙給得再多，也得一步一個腳印地走。”
“現在不把根紮下去，等外面花花綠綠的票子和商品衝進來，拿什麼擋？”
張勁松語氣加重。
“到時候，我們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都會被釜底抽薪！”
張勁松看他表情變化，這才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了，跟你說這些也費勁。”
“你把東西帶過去就行，老前輩們比你我都看得遠。”
秦朗趕緊站起身，夾著檔案往外走。
剛出辦公室門，秦朗就撇了撇嘴。
“切，我還不懂？真以為我是棒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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