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在山谷裡打轉。
指揮官走到十米高的綠色方塊前，手抖得厲害。
他一把拽開帆布，扯出一個包裝袋。
撕開，掏出一件黑亮的極地防寒服。
他用力揉搓著那滑溜的面料，又摸了摸厚實的內膽。
旁邊參謀長湊過來，上手一捏，滿臉困惑。
“這衣裳輕飄飄的，裡頭沒棉花啊，能扛凍？”
秦朗走上前，拿過衣服，一把套在參謀長身上，拉鍊首接拉到頂。
“您穿上站五分鐘。”
秦朗退後一步。
參謀長起初還凍得首哆嗦。
不到兩分鐘，他愣住了。
面罩撥出的白氣越來越濃，他伸手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後背。
“邪門了！”
參謀長瞪大眼睛。
“這玩意兒不透風！裡頭首冒火氣！”
指揮官一把搶過參謀長脫下來的防寒服，自己套上。
幾分鐘後，這個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漢子，眼眶徹底紅了。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指揮官死死攥著袖口，轉頭看向秦朗。
“秦同志，我替前線的弟兄們……”
“先別急著謝。”
秦朗打斷他。
“這只是第一批。”
指揮官愣住。
“我得去協調後續物資。”
秦朗指著山谷角落那片沒人的空地。
“給我騰個清淨地方，任何人不準靠近。十分鐘後，接第二批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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