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買賣到底誰虧，他心裡門兒清。
他在鴿子市轉了幾天了，把這邊的物價和交易規矩摸了個門清。
以後這地方，他可是要常來的。
買好的東西，秦朗沒往隨身空間裡塞。
這地方人多眼雜，憑空變沒東西太驚世駭俗。
他找了根草繩，把香爐和字畫捆在一起，拎在手裡。
秦朗的日子過得異常滋潤。
西合院被姚家興帶人徹底歸置了一遍。
秦朗把幾幅字畫掛在正房的牆上，香爐擺在八仙桌上，這小院子，總算有了點影視劇里老燕京西合院的味兒。
他坐在太師椅上，泡了杯高沫，聽著收音機裡咿咿呀呀的京戲，心態穩得很。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運動，他都不怕。
大不了兩邊待著。
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來去自由，誰能管得住？
姚家興看這邊安頓好了，裡裡外外也沒什麼危險。
“你這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姚家興站在院子裡，拍了拍身上的灰。
“回吧，替我跟李部長問好。有事叫我。”
秦朗把姚家興送到門口，塞給他兩塊巧克力。
“這個拿著，頂餓。”
看著姚家興走遠，秦朗轉身把那個原本朝外擺著的海棠花盆，轉了半圈，讓花盆底部的缺口朝向了裡面。
這是和暗哨對好的暗號。
只要花盆轉向，就表示自己要閉門休息，任何人不準打擾，也不準靠近院子。
做完這一切，秦朗轉身關上厚重的大門，插上門閂。
走進正房，反鎖房門。
他把買來的字畫和香爐收進空間。
意念溝通腦海中的空間節點。
失重感襲來。
現代，燕京西山地下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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