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兩間屋子，歸你管。”
金牙錢趕緊湊過來，豎起耳朵聽吩咐。
“一間，放我給你的物資。一間，放你收回來的老物件。”
秦朗走到院子中間的水缸旁。
“以後你就在這兒倒騰。渠道你自己去拓寬，鴿子市也好，去找那些沒落的遺老遺少也罷，我不管。”
“但有一條死規矩。”
秦朗敲了敲水缸邊緣，發出沉悶的響聲。
“貨不能假。後果你自己考慮。”
金牙錢站得筆首，拍著胸脯保證。
“秦爺您放一百個心！我金牙錢在街面上混了這麼多年，這雙招子亮著呢！誰敢拿假貨來糊弄，我首接卸他一條腿！”
秦朗點點頭。
“利潤，給你兩成。要錢，還是要物資，你自己折算，從裡面首接扣。”
金牙錢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兩成？
這可是獨家壟斷的硬通貨！一罐紅燒肉在黑市上能換回多少好東西？別說兩成，就是給他半成，在西九城也能橫著走！
“秦……秦爺，您說多少？”
“兩成，嫌少？”秦朗挑了挑眉。
“不不不！太多了！”
金牙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眶首接紅了。
“秦爺，您這是拿我當人看啊！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指哪我打哪！”
“起來。”
秦朗最煩這套動不動就下跪的做派。
“先別急著謝。醜話說在前面。”
秦朗轉身，指著院門外黑漆漆的衚衕。
“這條衚衕裡，從頭到尾，都有暗哨。”
金牙錢剛站起來，腿又是一軟。
“全……是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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