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推開休息室的門。
走廊裡，李雲山的大嗓門正迴盪著。
“林先生，這屋子背風向陽，暖和著呢！以後您就安心在這休息。”
“旁邊這間專門騰出來放您和梁先生的書籍手稿，離得近，你們也方便。”
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猛地響起，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聲音嘶啞乾澀。
李雲山的聲音立刻高了幾度，像是在給人打氣。
“您別急，秦朗同志去拿藥了！林先生，您也是知道秦朗同志的，就把心放肚子裡。這病肯定能治好！”
秦朗理了理衣服，拎著那個銀色的醫藥箱走了過去。
推開門。
地龍燒得很旺，屋內暖意融融。
床上，一個極其消瘦的女人靠坐著，手裡攥著的手帕捂在嘴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
旁邊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滿面愁容，正一下下為她撫背順氣。
“李部長。”
秦朗的聲音不大，卻讓屋裡瞬間安靜。
李雲山猛地回頭，視線死死鎖在秦朗手裡的箱子上，眼睛裡冒出光來。
“拿來了？”
“嗯。”
秦朗走過去，將醫藥箱放在桌上。
屋裡除了李雲山和林、梁二位先生，還站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軍醫，是軍區總院特地調來的專家，王守義。
秦朗把箱子推到王守義面前。
“裡面有說明書。”
王守義開啟箱子，拿出一包分裝好的藥片，又拿起壓在箱底的那張薄薄的化驗單。
只掃了一眼，他的眉頭就擰成了死結。
他將化驗丟在桌上，臉色鐵青。
“李部長，這藥不能用！”
李雲山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
“為什麼不能用？”
王守義的手指幾乎要戳穿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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