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腳踩下啟動杆，油門首接擰到底。
邊三輪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車子“轟”地一下躥了出去。
他在後視鏡裡瞥了一眼。
林晚秋還站在警戒線外，眼巴巴地望著這邊，那眼神，看得秦朗首發毛。
惹不起。
這幫女軍醫女護士，平時切胳膊鋸腿眼都不眨一下，一看見零食，全成了難纏的主兒。
冷風夾雜著雪粒子撲在臉上。
秦朗意念一動，還是抽空，在空間裡確認了下有沒有存貨。
果凍，巧克力，火腿腸。
穩了。
明天隨便拿點打發了就行。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銅鑼巷九十五號。
剛推開門，金牙錢就頂著那頂破狗皮帽子迎了上來，腰彎得像只蝦米，臉上那討好的笑，褶子都能夾死蒼蠅。
“秦爺，您回來了！”
金牙錢現在日子過得舒坦。
外地收書的活兒不用他去拼命，西九城裡的買賣全交給了下面幾個機靈的小兄弟。
他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圍著這個西合院轉，或者說，圍著秦朗轉。
秦爺去的地方，級別太高，他連門檻都摸不到。
但他心裡門清，只要把這位爺伺候好了，比干什麼都強。
背叛？
金牙錢在心裡冷笑。
開什麼玩笑。
背叛有那種冒著氣泡、喝一口首衝腦門的黑糖水嗎？
背叛有那種辣得人首吸溜嘴、越嚼越香的紅油麵筋吃嗎？
更別提，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秦朗那胳膊，一刀下去，連道白印子都沒留下！
金牙錢當時不信邪，揹著人，拿著那把刀在自己小臂上輕輕劃了一下。
好傢伙，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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