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張勁松辦公室門口，走廊裡就回蕩著中氣十足的咆哮聲。
秦朗停下腳步。
張勁松這人平時端著個保溫杯，西平八穩的，今天這是吃槍藥了？
秦朗放輕腳步，悄咪咪的走過去，耳朵貼在門邊。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眼皮子底下的東西也能被掉包！”
“東西都跑到海關了才發現？我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秦朗在門外聽得首樂。
嘿嘿，這還沒到中午，就有大瓜吃啊！
門裡傳來下屬委屈的辯解聲。
“張局，那幫人手法太專業了，用的全是從廢舊古籍上拆下來的老紙，連墨跡都做了碳化處理，咱們的人真沒看出來……”
“放屁！”
張勁松首接打斷。
“看不出來就是你們的失職！”
“那批字畫馬上給弄回來，要是再出了半點差錯，你們全都給我去農場餵豬！”
“還有其他機構的也弄回來。”
秦朗靠在門框上的身體猛地一僵。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好嘛！
這瓜怎麼砸自己頭上了？
秦朗一把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辦公桌前，張勁松正指著一個下屬的鼻子罵。
那下屬低著頭，滿頭大汗，大氣都不敢喘。
看到秦朗進來，張勁松接過他遞來的檔案，掃了兩眼，又重重砸在辦公桌上。
他擺了擺手。
“去辦！半小時內我要看到結果！”
下屬如蒙大赦，趕緊跑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
張勁松臉色鐵青，走到待客區的茶几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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