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現代，西山地下指揮中心。
秦朗推開張勁松辦公室的門，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原本擺在待客區的那張大紅酸枝實木茶几，沒了。
地毯上空蕩蕩的，只有西個深深的壓痕，證明那裡曾經擺放過一個龐然大物。
秦朗摸了摸鼻子，順手關上門，溜達到辦公桌前，拉過椅子坐下。
張勁松正低頭批閱檔案，聽見動靜，抬起頭瞥了他一眼。
“回來了。”
老張語氣平淡，沒提茶几的事，也沒提扣錢的事。
火氣不怎麼旺了。
但越是這樣，秦朗越覺得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先發制人，使用轉移注意力大法。
“嘿嘿，跟您說個事唄。”
張勁松合上資料夾，端起旁邊的保溫杯擰開。
“說。”
“我準備在那邊結婚了。”
“噗~~~咳咳咳！”
張勁松剛喝進嘴的一口熱茶，沒經過任何處理，首接化作一片滾燙的茶霧噴了出來。
他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擦桌子，連連咳嗽，臉都憋紅了。
好半天，他才緩過勁來，把保溫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瞪大眼睛看著秦朗。
“你小子腦子進水了？！”
秦朗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腦後。
“怎麼說話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這歲數在那邊都算晚婚了，結個婚不是很正常嗎？”
張勁松繞過辦公桌，走到秦朗面前，幾乎是俯視著他。
“正常個屁！”
“你是怎麼想的？去那邊結婚？”
老張指著周圍，聲音都拔高了。
“咱們這邊是現代化！空調暖氣、高鐵飛機、網際網路智慧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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