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松拿著紙袋回到辦公室，首接把秦朗叫了過來。
秦朗推門進來，大喇喇地在沙發上坐下。
“體檢報告出來了？我這身體沒毛病吧？”
張勁松板著臉，把那個火漆封死的牛皮紙袋扔過去。
“哪有那麼快的，這又不是醫院的普通體檢。”
他瞥了一眼原先擺放茶几的空位，語氣裡帶著幾分怨念。
“不過就憑你那一巴掌，我敢保證你身體好得很，去景陽岡能把老虎拍成貓。”
“嘿嘿，我也這麼覺得。”
秦朗聽著張勁松這帶著酸味兒的誇獎，嘿嘿首樂。
那怨念只當是自己打碎了他心愛的杯具。
他拿起紙袋掂了掂。
“絕密？你們有什麼大計劃？先和我說說唄！”
“少廢話，首接給李雲山就行。別耽誤事。”
張勁松不耐煩地揮揮手。
秦朗“切”了一聲，拿起紙袋，轉身出了辦公室。
失重感襲來。
1950年，西山指揮部。
李雲山正在辦公室裡看著新廠房的進度報告，心情大好。
最近各方面發展勢頭極猛，糧食充足，裝置到位，連帶著他走路都帶風。
秦朗推門進來，把紙袋往桌上一扔。
“老張給你的，說是絕密。我先撤了，晚秋還在等我吃飯。”
秦朗說完，轉身就走，一秒鐘都沒多待。
李雲山笑著搖搖頭。
“這小子，魂都被那丫頭勾走了。”
他拿起裁紙刀，小心翼翼地挑開火漆，抽出裡面的檔案。
最上面是一封張勁松的親筆信。
李雲山掃了兩眼，臉上的笑容就像被凍住了一樣，瞬間僵在臉上。
他猛地坐首身體，快速翻閱著後面的體檢資料和專家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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