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師長得到秦朗“必須全部打完”的保證，首接紅了眼。
他們快步跑回陣地，將這個訊息傳達下去。。
“聽好了！秦同志說了，彈藥管夠！今天讓你們放開了打！”
二師長壓低嗓門，聲音卻抖得厲害。
陣地上，瞬間響起一片被死死壓抑在喉嚨裡的歡呼。
戰士們捂著嘴，憋得臉通紅，肩膀一抽一抽的。
“原地休息！養足精神！”
一師長下達命令。
但這命令在這一刻，徹底成了一句廢話。
秦朗坐在角落的空木箱上，抽著煙。
他看到了一幕讓他頭皮發麻的場景。
根本沒人休息。
所有的戰士，藉著微弱的星光，排著隊，一組一組地圍在那兩百門107火旁邊。
沒有裝填實彈，沒有點火。
他們在進行一場近乎虔誠的無實物演練。
“裝彈！”
一個班長壓著嗓子喊。
幾個戰士立刻做出抱起炮彈的姿勢，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走到炮管前，模擬著將炮彈推進去的動作。
“接線！”
“搖架調整！報引數！”
一遍，又一遍。
有個年輕戰士因為模擬動作出錯，首接被班長踹了一腳屁股。
“你沒吃飯啊！明天真打起來，你這就是事故！再來！”
班長瞪著眼罵道。
年輕戰士揉了揉屁股，一聲不吭，趕緊退回去重新做動作。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打這麼富裕的仗，誰也不敢出錯。
要是明天輪到自己班的時候掉鏈子，那以後在全師都抬不起頭來。
秦朗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他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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