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指揮部。
辦公室的木門被秦朗隨手帶上。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李雲山站在原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徹底消失，整個人瞬間垮了下來。
他一屁股跌坐在辦公椅上。
抬手扯了扯領口，胸口仍有些發悶。
“張勁松啊張勁松，你個老狐狸！”
李雲山咬牙切齒。
“什麼破留種計劃！”
“什麼測試能力遺傳！”
“嘴皮子一碰，這燙手的山芋就全扔給我了！”
李雲山越想越來氣，站起身在辦公桌後面來回踱步。
“還大言不慚地說，只要把林晚秋的思想工作做通了，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你也要和秦朗通通氣啊。”
“就秦朗這樣的，什麼都不知道對上晚秋，沒戲。
李雲山停下腳步，抓了抓稀疏的頭髮。
“還是老將軍說的好，數量彌補質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大口涼茶。
“反正情況我全寫在信裡讓那小子帶過去了。”
“不管你管不管，老子是絕對不插手了！”
……
現代。
地下指揮中心。
休息室的空氣微微扭曲，秦朗穩穩落地。
他連氣都沒喘勻，首接拉開門，大步流星地衝進張勁松的辦公室。
“老張！快快快！”
秦朗一進門，就把手裡那個蓋著“絕密”戳的牛皮紙袋拍在張勁松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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