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手機外放的音樂聲在迴盪。
李雲山雙手撐著桌面，整個上半身都壓了過去，臉幾乎要貼在螢幕上。
他的胸膛沒有一絲起伏，渾濁的眼鏡片裡，映照著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流光溢彩的上海。
趙鐵柱雙腿發軟，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姚家興瞪大了眼睛，眼角因為過度用力而充血。
“這……這是哪國的首都？”
一位跟進來的老將軍聲音嘶啞，打破了死寂。
他指著螢幕上的高樓。
“鷹醬？還是北極熊？”
“這是魔都。”
“龍國的魔都。”
“2020年的魔都。”
秦朗回答。
“不可能！”
老將軍猛地揮手，眼眶血紅。
“魔都我打過！那裡的樓沒這麼高！那裡的路沒這麼寬！那裡的燈……沒有這麼亮！”
“因為這是七十年後。”
秦朗指著螢幕。
“那條江是黃浦江。”
“那座塔，叫東方明珠。”
“是我們龍國人自己建的。”
影片畫面切換。
鏡頭切到了外灘廣場。
一群五六十歲的婦女正在跳廣場舞。
畫面極其清晰。
她們穿著鮮豔的紅色、黃色羽絨服，臉上洋溢著毫無陰霾的笑容。
音響裡放著歡快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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