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關嚴實了。
厚重的木門擋住了裡頭拍桌子、又哭又笑的動靜。
李雲山走到走廊盡頭的警衛室，推門進去。
秦朗和姚家興跟在後面。
屋裡有個鐵皮爐子。
裡頭燒著幾塊散煤。
火苗子半死不活，壓不住屋裡的寒氣。
秦朗拉過長條板凳坐下。
他從兜裡掏出一包軟中華，撕開拉線，磕出三根。
遞給李雲山一根，扔給姚家興一根。
姚家興手忙腳亂接住。
他捏著黃色的過濾嘴，翻來覆去地看。
“這煙把兒咋還帶塊海綿？”姚家興嘟囔。
秦朗沒接茬，摸出個金屬防風打火機。
“叮”的一聲脆響。
幽藍色的火苗竄出來。
他先給李雲山點上，又給姚家興點上，最後自己點燃。
李雲山深吸了一口。
煙氣過肺。
老煙槍的肺管子常年被劣質旱菸燻烤，突然吸進這種醇厚、過濾過的現代烤煙，他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好煙。”
李雲山看著指間的過濾嘴。
“這玩意兒，放現在，首長都抽不上。”
姚家興抽了一口，眼睛亮了。
他捨不得往外吐，硬生生在肺裡憋了半天。
秦朗吐了個菸圈，指了指隔壁。
“李部長，剛才發裝置的時候我看了，這幫國寶怎麼都穿成那樣？”
李雲山動作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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