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心防備鷹醬聯軍，每次都極力清除能暴露你存在的痕跡。”
“千防萬防，但家賊更難防。”
李雲山的聲音冷了下來。
“就你上次在的那些天，金家那邊的探子就抓了三波。”
秦朗聽完，一臉懵懂，有點沒轉過彎。
“我們不是一夥的嗎？這幫人腦子拎不清吧！”
“咱們在這邊打得越好，把鷹醬聯合軍按在地上摩擦，他們金家不該是最高興的嗎？”
秦朗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聲音都大了幾分。
“按理說，他們得給我發個大大的獎牌啊！純金的那種！”
“我們可是幫他們保住了江山啊！不然他們早亡國了。”
李雲山看著秦朗那一臉“我應得的”表情。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腦子裡金子還能裝點別的嗎？”
“那可不。”
秦朗理首氣壯，甚至小聲補了一句。
“不給就算了，下次我首接自己去拿。”
李雲山被他這土匪言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抬手就想拿桌上的搪瓷缸子砸他。
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跟一個腦回路不正常的人，犯不著。
“國家之間，只有利益是永久的，其他所有東西，都是隨時可以改變的。”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你每天搬運物資，看見的都是熱情高漲，有使不完勁的工兵團戰士。是興高采烈，充滿激情的科學家。是一切都按計劃蓬勃發展的景象。”
“你知道嗎？”
“就這次出訪北面，說得好聽是老大哥，可你知道我們的同志在那邊受了多少刁難嗎？”
李雲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
“就因為我們有求於人，因為我們窮，我們的出使團隊，被人家晾了多少天，你知道嗎？”
“為了家國，為了讓全國百姓能過上好日子……！”
李雲山抬起手，指了指屋頂，像是在指著更遙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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