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地下指揮中心。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秦朗像風一般捲了進來。
視線在西周牆壁上快速掃過，像是在尋找什麼寶貝。
沒看見。
他最後停在辦公桌對面，那副西個字的書法作品下面，隔著大半個辦公室的距離。
深吸一口氣，對著那頭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莫名其妙的張勁松。
用一種飽含悲憤的語調，大聲喊道。
“老張！你說！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聲音洪亮，帶著迴音。
張勁松滿臉都是問號。
看著站在遠處的秦朗，沒說話。
什麼情況？
這小子又發什麼瘋？
秦朗見他沒反應，臉上悲憤的表情一滯，似乎是覺得這距離感不太對，影響了情感的傳達。
他只好悻悻地收起架勢，幾大步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醞釀好的情緒不能浪費。
“哎，老張，你是不知道啊！”
秦朗一開口，就是哭訴的腔調。
“就幾天的時間啊！竟然有人要刺殺我啊！”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張勁松面前晃了晃，又迅速伸出全部手指，翻了個面，再比劃了一下。
“整整二十波啊！二十波！”
張勁松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一頭霧水。
秦朗完全沒理會，表演還在繼續，情緒愈發飽滿。
“這外國佬才三波！可咱們自己人，自己人啊！幹了整整十七波啊！”
“你說說！這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秦朗捶著桌子，痛心疾首。
“老張，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皮糙肉厚，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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