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開的腿，準備轉身的秦朗一臉懵逼。
“幹嘛？”
張勁松放下手裡的檔案，靠在椅背上。
等秦朗坐下，他才開口，聲音平淡。
“你那些瘋狂的想法，什麼水泥封炮管，火燒後勤基地……”
張勁松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智囊團推演過比這更瘋狂百倍的方案。”
“為什麼不做？”
他盯著秦朗的眼睛。
“因為這一切，都建立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他們不敢，也不能，把一個國家的命運，壓在你一個人身上。”
“他們需要的是自己走路，而不是一首被你揹著走。”
“我們能做的，是給他們一根柺杖，而不是替他們跑完全程。”
“看破，不說破。”
“等他們自己提出來了，那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勝利。”
張勁松說完，重新低下頭，拿起檔案。
“現在，你可以走了。”
秦朗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腦子裡那些瘋狂的，熱血沸騰的計劃，在張勁松這幾句話面前，像是被戳破的氣球。
好像……是這個理。
過了許久，秦朗才洩了氣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
邊走邊嘟囔。
“我就知道有監控，一點人權都沒有。”
張勁松聽著他那小聲的抱怨。
嘴角都懶得動一下。
……
回到1950年的指揮部。
秦朗心裡憋著一股氣，沒處撒。
本想著找李雲山炫炫自己的新車，順順氣，沒想到站崗的小戰士說李部長有事剛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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