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山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半點玩笑。
透著一股子從未有過的嚴肅。
他起身站在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秦朗。
“出大事了。”
屋子裡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繃緊如弦。
秦朗看著李雲山那張鐵青的臉，心裡“咯噔”一下。
他認識李雲山這麼久，還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真的出事了。
而且是天大的事。
“透過你上次帶來的那份間諜反叛名單，前陣子我們抓了不少人。”
“也一首在審問調查。”
“今天清早，我們破解了一份搜查出來的密件。”
李雲山的語速很快，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經過我們的研判和多線的確認，這份密件的真實性可以肯定。”
“密件的內容，跟在鷹醬的華先生有關。”
“華先生？”
秦朗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太耳熟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他前段時間在回國的“克利夫蘭總統號”郵輪上，發表了一封公開信，引起了鷹醬的高度警惕。”
“為了安全，我們安排他和家人在中途秘密下船，改道歐洲，準備從港島那邊登陸入境。”
李雲山撐著桌面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發白，眼裡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下船改道，本來一切都很順利，鷹醬佬那邊也沒太當回事。”
“但是，半島戰場上的失利，還有你帶過去的那些物資。”
“鷹醬聯軍覺得是我們的專家發揮了重要作用。”
“而華先生研究的領域，是我們所有科學發展的基礎根基！”
“他們重新評估了華先生的價值。”
秦朗感覺喉嚨有些發緊。
之前那點關於車的個人情緒，在“國家”和“根基”這兩個詞面前。
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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