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被他握著手，反而有些不自在，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軍官沒有再耽擱，對著身後的戰士一揮手。
“護送華先生和同志們，立刻轉移！”
“是！”
隊伍很快動了起來，華先生一步三回頭地被戰士們護送著，消失在林子的深處。
很快，林間空地上，就只剩下了秦朗和那個一首沉默的接頭人。
海風吹過，帶著鹹溼的涼意。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秦朗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朝著對方丟了過去。
接頭人穩穩接住。
秦朗自己點上一根，然後把那個紅色的一次性打火機也扔了過去。
“咔噠。”
火光亮起，又熄滅。
“你怎麼不跟他們一起走？”
秦朗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先開了口。
“到了國內就安全了，用不著我了。”
接頭人點上煙，將打火機很自然地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我還要回去彙報。”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
“狸貓的事，也要查清楚。”
“不管是他自己大意走漏了風聲，還是……還是被內鬼出賣了，總得有個交代。”
“不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秦朗沉默了。
是啊，不能不明不白。
“你叫什麼名字？能說嗎？”
秦朗換了個話題。
接頭人搖了搖頭，吐出一口菸圈。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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