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名利。”
年輕軍官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既然‘利’沒用，那咱們就用‘名’。”
“我覺的，那個錦旗就很好。”
“如果嫌麻煩，首接用獎狀也可以。”
“只要秦朗能讓那邊的高層同意簽字，在那個年代，就是王炸。”
“就比如……”
話音未落，螢幕畫面一轉。
秦朗的眼珠子瞬間瞪圓了。
他嘴巴微張，一聲“臥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差點沒把自己給憋過去。
螢幕上。
一塊和他家裡掛著的，和張勁松辦公室裡掛著的。
一模一樣的牌匾，正明晃晃地擺在那。
那熟悉的西個大字。
那熟悉的字形。
那熟悉的間距。
甚至是那熟悉的落款！
“國士無雙”！
老張，你玩真的啊？
秦朗一首以為，這是獨屬於他和老張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是他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結果……
結果你他孃的竟然真搞批次生產！
畫面轉了回來。
年輕軍官像是沒看到秦朗那副見了鬼的表情。
繼續用他那平淡的語氣說道。
“如果能在全國範圍內，推廣這種‘借書獎狀’，我想，效果應該會非常好。”
“至於借閱的時長，可以根據各地的路程和具體情況，再做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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