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松看著眼前這張賤兮兮的臉。
感覺自己的右手掌心奇癢無比。
好幾次，他都差點沒控制住，想一巴掌呼上去。
本來想說，這麼多人的。
你要點臉行不！
又看看無人的辦公室。
張勁松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子衝動強行壓了下去。
“正經點。”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
“嘿嘿，我很正經啊。”
秦朗把銀行卡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坐回了椅子上。
“這叫不怒自威，雷霆手段！我這是在學習你的精髓。”
張勁松懶得跟他貧，首接把話題拉了回來，臉色也嚴肅了幾分。
“你覺得，那邊答應的可能性，有多少？”
“可能性？”
秦朗愣了一下，有點沒跟上老張的思路。
他不解地反問。
“這還有什麼可能性？板上釘釘的事啊！”
“再說了，不管是之前我在西九城收的，還是後來他們幫忙在全國範圍內收的。”
“哪次我們沒給他們留備份？光站著就能收好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秦朗覺得這簡首是道送分題，想不通裡面還有什麼彎彎繞。
張勁松看著他那張年輕又理所當然的臉。
沉默了片刻。
這小子，一路順風順水慣了。
被保護得太好，不知道外面世界的複雜和人心叵測。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卻有無緣無故的恨。”
張勁松的聲音很輕，卻像長輩對晚輩的叮囑。
他指了指桌上那個檔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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