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己經大亮了。
秦朗跟著一群人從辦公室裡出來。
一路被眾人圍著,他感覺自己骨頭都輕了三兩,整個人都是飄著出來的。
老將軍回頭,看向李雲山。
“雲山,你先安排人送秦朗同志回去,他這一路奔波,得好好休息。”
“我不累!不需要休息!”
秦朗一聽,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聲音洪亮。
開玩笑,這會兒這麼大好的時光,怎麼能浪費在睡覺上!
老將軍蒲扇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首接打斷了他還想繼續說的話。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休息好,才能接著幹大事。”
“雲山,快去安排。”
李雲山一點頭,招了招手。
姚家興立馬小跑了過來。
“秦朗同志,這邊請。”
帶著他往院子裡停著的吉普車走去。
秦朗也沒僑情。
老將軍看著走遠的兩人,勾肩搭背,跟親兄弟似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對周圍同樣熬了一夜的幹部們說。
“你們看看,多好,跟誰都能打成一片。”
“就是要這樣,要時刻站在人民群眾當中,只有這個出發點,才能辦好事,辦實事。”
周圍的人聽了,都認同的點著頭。
而己經走遠的秦朗,壓根不知道自己又被當成了正面典型誇獎了。
他正從兜裡掏出煙,遞了一根給姚家興,自己也叼上一根,兩人吞雲吐霧地往車邊走。
“家興哥,我跟你說,你是沒見著當時那場面。”
“八個壯得跟牛犢子似的鷹醬佬,拿著槍,‘嘩啦’一下就圍上來了。”
秦朗的嘴就沒停過,唾沫橫飛。
“我當時就這麼一回頭,‘啪’一腳,一個就飛出去了!再‘啪’一腳,又一個!不到五秒,全給扔海里餵魚了!”
姚家興一邊聽,一邊點頭,順手摸了摸口袋裡秦朗剛塞給他的一整包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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