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李雲山那間簡陋的辦公室。
那個戴著眼鏡的王幹事，正低著頭，聲音不大地彙報著。
“……領導們覺得，收書隊這段時間毫無建樹，每天白白耗費糧食和物資，大家心裡有愧……”
聽到這，劉館長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張勁松端著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當畫面裡，王幹事說出“裁撤掉一部分殘疾退伍戰士”和“年後減少糧食供給”的提議時。
“啪！”
劉館長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他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螢幕，嘴唇哆哆嗦嗦，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簡首是胡鬧！”
張勁松的臉上，那份雲淡風輕也消失了。
他緩緩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觸，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秦朗沒管他們，影片接著播放。
首到最後，畫面定格。
他才指著螢幕，衝著張勁松和劉館長說起來。
“你們都看看！都看看！”
“這是人乾的事嗎？”
“這是卸磨殺驢！”
“書收不上來，不去找那些死要面子的老頑固想辦法。”
“反倒拿給我幹活的人開刀？”
秦朗越說火越大，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
“裁人？減糧？”
“我的人，他們也敢動？！”
“我問你們，我是缺那點糧食的人嗎？”
他往前一步。
“我們是缺那點糧食的人嗎！”
“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哪個不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英雄？”
“現在讓他們捲鋪蓋回鄉？他們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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