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糧食夠不夠的問題。”
“真要是缺糧食，我能再拿出十倍，二十倍。”
就在這時。
滿牆的螢幕裡，終於有一個視窗亮起，傳出了聲音。
那是一個年輕軍官，聲音冷靜。
他沒有說任何客套話，首接提出了問題的核心。
“劉館長，我有兩個問題。”
“第一，全國收集的那些原版書籍，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第二，錢先生在西九城收到的那些原版書籍，你們又是怎麼處理的？”
這個問題，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之前所有溫情脈脈的鋪墊。
劉館長看見終於有人開口，臉上反而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不怕有問題，就怕沒人出主意。
他連忙對著麥克風，毫不猶豫地回答。
“全國收集的那些，由於數量實在太過龐大，而且考慮到那邊目前的儲存條件。”
“經過兩邊的商量。”
“原版全都首接儲存在了我們這邊。”
劉館長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讓秦朗渾身汗毛倒豎的話。
“至於錢先生在西九城收的那些……”
“因為那都是小秦自己出錢出人收的。”
“所以我們在進行完掃描、列印和保護處理之後。”
“原版……全都交還給小秦自己保管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秦朗感覺自己像是光著屁股站在了北極的冰面上。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刷——”
他甚至能聽到一道無聲的風。
那面巨大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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