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張還有話讓我帶給你。”
李雲山一愣，又坐了回來。
秦朗清了清嗓子，學著張勁松那不緊不慢的調調。
把“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說了一遍。
包括對人心叵測的擔憂，原封不動地轉達。
剛開始，李雲山聽著還連連點頭。
可聽到後面，他品出味兒了。
那意思，是在防著他們這邊隊伍裡有不純潔的分子。
李雲山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這叫什麼話！”
他站起身，在小屋裡來回踱步，聲音裡帶火氣。
“你們給的資料，上面有名有姓的，不是抓了就是被我們二十西小時盯著！”
“剩下的，都是經得起審查的同志！怎麼可能出問題！”
“這是對我們的不信任！”
看著李雲山那副被踩了尾巴的樣子，秦朗也不急。
慢悠悠地丟擲了一句話。
“老李，你不會忘了，我那手下金牙錢是怎麼來的吧？”
李雲山的腳步停住。
半張著嘴，火氣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屋裡徹底沒動靜了。
過了好半天，李雲山才洩了氣似的，重新坐回椅子上，擺了擺手。
“行了，我知道了。”
“這事，我會立刻向上面彙報。”
看他這副模樣，秦朗知道，這事兒穩了。
就在李雲山準備喊姚家興備車的時候，秦朗又一把拉住了他。
他湊到李雲山耳邊，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
“老李，我跟你說個事兒。”
“這次開會，那邊劉館長為了感謝你們，特意從為數不多的經費裡，擠出了三臺跟我那輛差不多的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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