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山後面又說了什麼。
秦朗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整個人都還飄在雲端裡，暈乎乎的，腳底下跟踩著棉花一樣。
滿腦子都是那幾個力透紙背的簽名。
還有李雲山學的那句“頭角崢嶸，都是好娃娃嘛”。
虧了！
虧了一個億！
這要是錄下來……
秦朗的心都在滴血。
“這個，你也拿著。”
李雲山的聲音，把他從巨大的悔恨中拉了回來。
接過姚家興剛跑回去取來的一個檔案袋，塞到了他手裡。
“這是整理出來的一份名單，你回去好好看看。”
“哦，哦。”
秦朗心不在焉地接過來，隨手就將那個檔案袋往吉普車的後座上一丟。
什麼名單不名單的，現在都不重要！
看李雲山沒話說了，擺了擺手，首接跳上了自己的車。
一腳油門下去，吉普車發出一聲歡快的轟鳴。
絕塵而去。
……
一路往醫藥山谷開，秦朗的心情就跟車輪下的土路一樣。
顛簸，卻又充滿了向上的雀躍。
他甚至覺得，今天這路，顛得都比平時要輕柔得多。
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整個人都洋溢著一股藏不住的喜氣。
到了山谷入口，林晚秋早就在那兒等著了。
看見秦朗的車，她臉上露出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撿到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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