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松看著對面那個，下巴都快翹上天的臭小子。
很想上去對著那顆腦袋。
狠狠抽幾下。
那張臉上，就差用墨水寫上“快誇我，我牛逼”七個大字了。
還幽靈？還消失的男人？
你怎麼不說自己是行走的大伊萬呢！
張勁松強忍住抽人的衝動，面無表情地看著秦朗。
就那麼看著。
秦朗臉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在張勁松平靜的注視下。
一點一點地僵住。
不對啊。
劇本不是這麼走的。
按照他的設想，老張此刻不應該是激動地站起來，用力拍著他的肩膀。
大喊一聲“幹得漂亮”嗎？
怎麼……跟看傻子似的看著自己？
秦朗那西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姿勢，有點維持不住了。
他訕訕地把腦袋放平，眨了眨眼，試探著又問了一句。
“老張？你沒事吧？是不是高興傻了？”
張勁松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吹了吹熱氣，輕輕抿了一口。
一連串的動作，不緊不慢。
彷彿剛才看的只是一份普通的天氣預報。
放下杯子，他才抬起眼皮，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秦朗。
“嘿~”
張勁松拖長了聲音，衝著對面喊了一聲。
“對面的那個男人，回神了啊？”
“……”
秦朗滿腔的得意，就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噗”的一聲，全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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