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幹事這幫人扯了一下午的蛋。
秦朗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
從煙霧繚繞的辦公室出來。
站在院子裡,迎著外面清冷的新鮮空氣。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批文沒事,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都不用看停車的地方,就那咆哮的聲音,也知道李雲山還沒回來。
正好,溜達回休息室躺會兒。
養養神,差不多就該去接媳婦下班了。
秦朗剛抬腿,還沒走兩步。
一輛吉普車就從大門口開了進來。
他下意識地停住腳,打量一下。
聲音不對。
車也不對。
這車嶄新,車漆在夕陽下都反著光,跟他帶過來的那幾臺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不認識。
秦朗撇了撇嘴,不管了,走人!
他剛要轉身,腦子裡卻“嗡”的一下。
閃過王幹事下午那張笑出褶子的臉。
他腿一頓。
不會吧?
這就找上門來了?
秦朗的視線死死盯在那輛新車。
心裡首犯嘀咕。
這就是王幹事說的,那個文化口的頭頭?
嚯,報仇不隔夜啊這是!
再一想李雲山不在,他也找不到人,等李雲山回來,說不定自己都走了。
明天事兒明天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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