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條件惡劣，現在還沒回電。最遲明天早上肯定有回覆，耽誤不了。”
秦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關於那批武器級原料。”
李雲山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最上面，很高興。”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實在是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就親筆給那邊寫了一封感謝信，你明天過去的時候，記得帶上。”
親筆信？
還是感謝信？
秦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到了自己那份被金牙錢“扣押”的批文，那己經是傳家寶級別了。
這封信……
李雲山沒給他太多遐想的時間，話鋒一轉，表情又變得凝重。
“現在，國際上的局勢很複雜。”
“外蒙那邊的問題，很棘手。”
“老大哥在背後的小動作一首沒停過。”
“那個所謂的公投，就是笑話。”
“還有半島，上面己經明確了，沿用那邊的三八線。”
“金家那邊，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家獨大對我們不是好事。”
李雲山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你炸了鷹醬的運輸船隊，確實給我們爭取了極大的主動權。”
“他們那邊己經透過其他渠道，發出了有意談判的訊號。”
“我們現在拖著，就是想看看，還能不能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李雲山看向秦朗。
“但我們也不得不考慮，他們手裡的大殺器。”
秦朗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低聲說道。
“其實……那個東西，我可以從那邊帶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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