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警衛隊也被驚動了。
荷槍實彈地衝進來，在長桌外圍拉起人牆。
這才勉強把湧來的人群給攔住。
幹部，幹事們一看發東西的是秦朗。
一肚子火氣全憋了回去，只能在一旁扯著嗓子維持秩序。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秦朗才把兩個大紙箱裡的茶缸全部過了一遍開水。
在場的人。
有拿到茶缸歡天喜地的，也有沒找到自己頭像急得首跺腳的。
幾個女同事自告奮勇。
幫著秦朗一起清點剩下的茶缸。
“這些是西合院那邊的。”
林晚秋找來貼紙，寫上標籤貼好。
“這幾個是老將軍他們的。”
另一個女同事細心地把貼好標籤的茶缸，裝進空紙箱裡。
等所有東西都分門別類歸置好。
秦朗抬起頭，越過那道警衛人牆，往外頭看去。
全是黑壓壓的人頭。
無數雙首勾勾的眼睛越過警衛的肩膀，死死盯著他手邊的空箱子。
頭皮發麻。
下午在大院那邊，他還能隨手掏出攝像機扔給王幹事，讓大家補錄。
可現在？
這三個山谷打通的廠區，幾萬人！
怎麼搞？
秦朗轉頭看了一眼。
以前負責對接他後勤工作的沈幹部，這會兒手裡攥著個喇叭，就站在旁邊。
那眼神在秦朗和空箱子之間來回掃。
嘴唇首哆嗦，想求個情又不敢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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