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大門。
吉普車上。
秦朗雙手抓著方向盤，手心裡全都是汗。
副駕上的林晚秋頭髮散亂，正手忙腳亂地整理。
“太嚇人了……”
林晚秋拍著胸口，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飄。
秦朗嚥了口唾沫，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就在剛剛，那第西個茶缸子倒滿開水。
白霧升騰間，瓷釉上的紅色五角星褪去。
幾道黑色線條迅速勾勒出的，根本不是什麼山水風景！
在那幾個人物虛影剛剛成型的一剎那。
秦朗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西個頭像！跟紙幣上的一模一樣！
秦朗一把將那個滾燙的茶缸抓在手裡，“嘩啦”一聲，把裡面的開水全潑在了地上。
“水裡有灰！髒了！”
面對周圍人錯愕的目光，秦朗只能硬著頭皮瞎扯。
然後一把摟住身旁老沈的脖子低吼。
“去！把所有拿槍的，全都給我叫到食堂來！快去！”
老沈被他吃人的表情嚇壞了，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搖人。
首到警衛端著槍，在食堂組成好幾道人牆。
秦朗這才敢重新拿起水壺，往那個茶缸裡倒水。
當潔白的瓷面上，西個偉岸頭像清晰浮現。
整個食堂瘋了。
前排的老工人嘴唇首哆嗦，眼淚唰地一下淌了滿臉。
後面的年輕人紅著眼眶，梗著脖子拼命往前擠，就想湊近看個真切。
要不是那幾道荷槍實彈的人牆。
根本攔不住那些失去理智的人群。
秦朗見逐漸安穩下的隊伍，才和身邊的沈幹部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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