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把那串邊三輪的鑰匙套在手指上，轉著圈，剛準備走。
一個小弟突然往前躥了過來。
“秦爺！您別去了！”
秦朗腳步一頓，眉頭挑了挑。
小弟趕緊往下說。
“我上午在外面溜達，想看看能不能再收點號外。”
“正好瞅見太太了！”
“太太今天沒去城外上班，好像是他們同事們一起，穿著一樣的白大褂，全在遊行隊伍裡頭呢！”
“那隊伍，好傢伙，一眼望不到頭，全扯著嗓子喊萬歲！”
“我當時喊了太太，都沒聽見。”
秦朗一聽，眉頭瞬間擰了個疙瘩。
這還去接個屁啊！
滿大街都是紅旗和人腦袋，上哪兒撈人去？
金牙錢一看秦朗皺眉，立刻湊上前來，大手一揮。
“秦爺，您要不放心，我這就把兄弟們全散出去！”
“就算把西九城翻個底朝天，也把太太給您找回來！”
秦朗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擺擺手。
“拉倒吧！”
“就你們這幾個？撒進那人堆裡，連個泡都冒不出來。”
“不用找了，遊行結束，自己就回來了。”
秦朗把手指上轉著的鑰匙，隨手一拋。
丟回給金牙錢。
“車不騎了，我回屋躺著去。”
金牙錢手忙腳亂地接住鑰匙，揣進兜裡。
想起個事兒，趕緊屁顛屁顛地跟在秦朗身後，壓低了嗓音。
“秦爺，還有個事兒得跟您說一下。”
秦朗跨過月亮門，頭也沒回。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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