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成搓著手，帶著一身寒氣，嘴裡喊著。
“今天風真大，這對聯一點也不好貼。”
一轉身，撞見秦朗和兒子，周大成愣了一下。
還不等他說話。
小表弟己經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空鐵絲，大聲嚷嚷起來。
“爸爸！爸爸！”
“姐夫給我小煙花了！”
“可好看了，刺啦刺啦的！”
“我們要去院子裡放！”
周大成滿臉堆笑，剛準備接茬。
廚房的門口。
張秀梅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鍋鏟。
她臉上面無表情，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波瀾。
“大成回來了。”
“正好，爐子裡的煤沒有了。”
“你快去外頭裝點進來。”
周大成一聽，立馬點頭答應，聲音洪亮。
“好嘞！馬上就去！”
他側身繞過秦朗，快步鑽進廚房去拿裝煤的破筐子。
秦朗看著周大成的背影，沒說話，抱著小表弟出了門。
小院子裡。
空氣冷冽。
秦朗點燃了一根電光花，遞到小表弟手裡。
小傢伙興奮地在小院子裡跑來跑去，手裡的銀光劃出一道道亮線。
咯咯的笑聲傳出老遠。
秦朗站在一旁，雙手插在兜裡。
腦袋歪向一邊，豎起耳朵。
從小姨夫拿著筐子裝好煤進去，到現在，己經過去十多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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