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麼了？”
秦朗指了指掛在牆上的掛鐘。
“你晚上幾點下班？”
“下班後有時間沒？”
周大成手伸進口袋，捏了捏煙盒，心裡踏實得很。
“五點半就下班了。”
“戶籍科嘛，事兒也不算多。”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秦朗。
“有事？”
秦朗下巴往火爐邊努了努。
“你看啊，現在你那輛腳踏車。”
“小表弟坐前面大槓上，小姨坐後面，勉強還能擠擠。”
“等小姨生了，又添一個人。”
秦朗雙手一攤。
“到時候，你那腳踏車可就用不了了。”
周大成聽得雲裡霧裡，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秦朗。
秦朗身子往前一探，聲音壓低了些。
“我是這麼想的。”
“你要是下班時間早，沒事呢。”
“你就到我這來。”
“我教你開車。”
秦朗說得輕描淡寫。
“等你學會了，我給你弄輛開開。”
“以後出門，也就不怕颳風下雨了，舒舒服服的，是不是！”
前面幾句，周大成聽著還沒覺得咋樣。
首到那句“弄輛開開”蹦進耳朵裡。
周大成整個人首接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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