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走在最前面。
順著街面兩邊的牆根和預留出來的窄道往回走。
婁老闆三人緊緊跟在後頭。
這一路走過來。
秦朗確實發現了幾個李雲山指揮部裡的熟悉面孔。
這會兒他們一個個穿著普通老百姓的棉衣。
混在人堆裡。
秦朗幾人一動，視線立刻就掃了過來。
不過一認出走在前頭的秦朗。
那些人馬上轉過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各個拐角岔口，還站著拿真傢伙的小戰士。
一路暢通無阻，誰也沒上前盤問半句。
婁老闆跟在後面，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混跡西九城這麼多年，哪能看不出這些人的來路。
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呼吸都壓抑了幾分。
幾個人很快就到了幕布邊上的衚衕口。
站在這底下往上看，比剛才在茶樓二樓要震撼得多。
幕布架子架在拼起來的八仙桌上，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
在漆黑的夜色下，像是在空中的一堵牆。
畫面裡，拿著鋤頭的百姓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架子兩邊扶著底座的幾個壯漢小弟，個頭還沒他們的一條腿高。
壓迫感強的離譜。
秦朗看了眼自己媳婦，神情專注的很，旁邊的小姨也一樣，根本沒發現自己。
反倒是在小馬紮方陣和板凳方陣之間，維持秩序的瘦猴和自己對上了眼。
秦朗招了招手。
瘦猴看著秦朗，又指指自己。
見秦朗點頭，立馬撥開人群，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秦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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