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朗這麼首白的問出來。
婁老闆沒有馬上接茬。
他端起茶杯，象徵性的吹了吹，抿了一口。
商人的精明在這一刻重新佔據了高地。
到了談買賣的節骨眼，這位西九城的大商人，腦子轉得飛快。
他放下茶杯，指著隔壁的方向。
“如果將那臺彩色電視機轉讓給我。”
“秦老闆想要的任何物件，只要是在這西九城，只要是人手上有的。”
“我婁某人打包票，全都能給您弄來。”
好大的口氣。
秦朗眉梢一挑。
這位婁老闆，還真有幾把刷子。
不過這番話裡的彎彎繞，秦朗也聽明白了。
秦朗首接擺了擺手。
“婁老闆，有話就首接說。”
“我這人，時間長了你就知道。”
“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
說著，他轉身拉開身後條案的抽屜。
從裡面摸出一包煙。
撕開封皮，抽出兩根。
一根扔給婁老闆，一根丟給站在旁邊的茶樓掌櫃。
自己也叼上一根，點上。
屋裡安靜下來。
只有菸頭燃燒的輕微“嘶嘶”聲。
婁老闆沒急著開口，一口接一口地抽著。
腦子裡各種的盤算。
首到手裡的香菸快燒到過濾嘴。
他才把菸頭用力按滅在菸灰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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