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侮辱的話語像尖銳的刀刃一樣刺入哈瑪守軍的耳中,有些人開始動搖,目光中閃過一絲恐懼。然而,大部分守軍依然堅守崗位,眼神中燃燒著怒火和決心,他們咬緊牙關,忍受著這些語言上的侮辱,繼續聚精會神地準備著防守。
語言攻擊並不能立刻瓦解敵人的防線,但它能不斷削弱對方計程車氣,尤其是在圍城戰中,守軍不僅要承受來自攻城武器的持續轟擊,還要承受精神上的壓力。這些士兵和騎士的任務就是透過言語上的挑釁,激發守城軍心中的恐懼和憤怒,讓他們在無形中陷入混亂。
不過儘管叫罵聲和十字軍攻城器械的狂轟濫炸讓哈瑪的守衛士兵幾乎焦頭爛額,但是值得慶幸的是哈瑪城牆足夠堅固,想要在短時間攻破哈瑪並不容易,而且艾哈邁德注意到十字軍似乎也並不像他們表現得那樣自信,他們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嘗試強攻哈瑪城牆以及豎起雲梯的跡象。
夜晚,十字軍逐漸停止了對哈瑪城的攻勢,僅僅留下三個投石機操作員,輪流時不時地發動投石機,給哈瑪城守軍一兩下興奮劑,以保證他們神經脆弱。
哈瑪城某處,埃裡克身披黑袍,掩蓋自己的身份。
由於幹字軍大軍壓境,艾哈邁德命令所有的守衛禁止隨意離崗,依靠法伊德的守衛身份,隨便亂跑也是會被當作可疑分子抓起來盤問的,畢竟守城最忌諱的就是內部叛變。
埃裡克現在正身處在哈瑪城牆的西北角,他原本被安排在東北角的城牆,東北角由於護城河道寬闊和十字軍營地位置的緣故,不適合接頭。
而現在埃裡克身處的西北角,依傍著山勢,毗鄰哈瑪城堡,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城堡的作用,就是最後一道防線。
通常,在城牆被攻破後,士兵們會進入城堡進行最後的負隅頑抗。
作為最後的防線,這裡的安全暫時不需要考慮,因此這裡的守備士兵屈指可數。
埃裡克現在停在了一個扶壁的黑影裡。
他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聽著哈瑪城之夜的點點聲響。
酒館裡傳來歌聲和笑聲,但他更感興趣的是值班守衛在城牆上的腳步聲,這些士兵正在巡查城牆與城堡強固的防禦牆相接的地方。
這些腳步聲朝他走來,停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然後又退了回去。
埃裡克數到一千,值班守衛仍然沒有回來,於是再次數到一千,這次用的是拉丁語,當他頭頂上除了寂靜還是寂靜時,他走到了通往城牆的木製臺階前。
臺階在他的負重下吱吱作響,但沒有人叫喊。一登上城牆,他就蹲在高高的城堡塔樓旁,黑袍在殘月投下的陰影中若隱若現。他注視著城牆,他俯瞰著沿著山脊延展的城牆,直到它轉彎進入西門,那裡微弱的紅光顯示著篝火正在熊熊燃燒。
看不見任何巡邏士兵。
埃裡克估計,那些人一定在大門口取暖。
他抬頭望去,卻沒有看到城堡的防禦城牆上有任何人,也沒有在兩處半明亮的箭眼中看到任何動作,那些箭眼裡點著燈籠。。
他在擁擠的酒館裡看到了三個穿鎧甲的人,可能還有其他他沒有看到的人,他估計這裡計程車兵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睡覺。
這裡可比起其他方位計程車兵要安逸得多。
於是他撩起黑色的袍子,解開了纏在腰間的繩子。
這根繩子是用膠水繃緊的麻線做成的,它足夠長,所以他可以把它繞在城牆的一個垛口上,然後讓它掉到下面陡峭的地面上。
他停留了片刻,凝視著下方。
城堡建在一個陡峭的峭壁上,護城河繞著峭壁流過,他能聽到河水在堰上嘶嘶作響。
埃裡克只看到一束月光從一個水池中閃過,其他什麼也看不到。
風吹得埃裡克渾身發冷,他退到月影下,把頭巾蒙在臉上。
值班守衛又出現了,但他只在牆上漫步到一半的地方停了下來,靠在護欄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又朝西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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