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站起了身子。
「也許吧,但我堅持我的看法,我並不後悔我的決定,威廉,就如同我父親為你無畏地獻出了生命一樣,我也願意為羅貝爾無畏地獻出生命。」
「別提你父親,你不配和他相比,你是個叛徒!你背棄了你們奧斯本家族的榮耀!」
「這取決於國王與公爵是誰。」
「現在是不是在後悔,後悔當初你就該把我一個人扔在魯昂,讓我自生自滅。」
「我不反對過去的你,我只反對現在的你。」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最後短襪那個小子有多大的本領,我不殺你,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擊敗他的,那些愚蠢的反叛者,我會將他們徹底碾成粉末。
上帝乃不可見之君主,君主乃可見之上帝。菲茨,你等著瞧吧。所有擋在我面前的,我都會將它碾碎,到時候我會把短襪那小子也扔進你的牢房,我要讓你親眼看到他向我求饒!」
威廉走出了牢房,將牢門猛地關上。
然而視野中瞬時漫入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蒙哥馬利的羅歇。
「誰讓你來這的?羅歇。你在監視我?」
「不,陛下,這次擒獲赫爾福德伯爵的功臣薩瓦里。吉約姆爵士以及他的兒子厄德請求覲見。」
「就為了這點事情?他們要夏陵就交給他們好了。我現在暫時還沒有時間去應付威爾斯邊區的問題,如果他們做得出色的話。。。。。。。」
「陛下,赫爾福德主教沃爾倫請求將夏陵交予王橋修道院的副修道院長菲利普管轄,以其稅金充作重修教堂的資金。」
「這倒有意思,讓他們在那等著吧。還有。。。。。。是你把菲茨弄成那樣的?」
威廉對著蒙哥馬利的羅歇眯起了眼眸。
「昨天,威廉王子來過這裡。」
「魯弗斯?」
威廉用手指敲了敲自己額頭上的王冠,隨後說道:
「不準讓魯弗斯來這裡,你必須確保菲茨活著,給他按時送必要的食物。」
「是。」羅歇對著威廉微微躬身。
「有短襪那小子的訊息了嗎?」
「北邊傳來訊息,他們好像在薩福克郡登陸了。應當是佛蘭德斯伯爵為他們提供了船隻。」
「短襪居然敢主動進攻我?佛蘭德斯伯爵資助了他多少錢,他是有多恨我。。。。。。瑪蒂爾達她居然。。。。。。。」
威廉握緊了拳頭,他嘆息了一聲。
隨後他順著迴廊,準備回宮殿,走了十幾步後又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向了牢房的位置。
「羅歇,我自出生至現在,這一生就猶如在河面的薄冰上行走,你說我在這剩下的時間裡能夠走到對岸嗎?」
站在他身旁的羅歇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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