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既能穩固英格蘭人脆弱的自尊心,又能夠暫時穩住蘇格蘭。」羅貝爾用羽毛筆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對了,還有赫爾福德伯爵。你打算怎麼辦?我把他的兒女都帶來了。因為你父親的緣故,他們吃了不少苦。」
「他是個忠臣,我會恢復他的爵位,並對其進行獎賞。明天,明天,我就會公佈英格蘭的領地調整,還有新的爵位。。。。。。
羅貝爾將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又在了地圖上審視了起來。
埃裡克沒有回應,手放在胸前,對著羅貝爾微微躬身。隨後退出了房間。
在大門關上之後,羅貝爾繼續說道:「以及新的神職。。:
隨後輕笑著看向了身側的圖書架。
「我的特使大人,您覺得如何呢?」
羅貝爾的話音落下,從圖書架旁走出來一位高挑的中年人,中年人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眸,以及標緻的鷹鉤鼻,一身高階修士的黑袍。
此人正是埃裡克在南安普頓遇見的教皇特使安瑟倫。
「學識博古通今,言語雄辯有力,堪比吾師過往之盛。即便是巴黎神學院中也鮮有能夠比過他的。唯一的缺憾就是年紀尚輕,恐不能服眾。
不過,我想聖座會考慮到陛下的需求的。」
「關於我向聖座的許諾,也一定會履行。英格蘭與諾曼第永遠認可與承認聖座格里高利七世之權威,上帝在世間的唯一牧者。
諾曼第的困境解除後,我會鼎力支援聖座對米蘭大主教人選的意向。
我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安瑟倫。」
晚間,埃裡克帶著埃瑪前往了赫爾福德伯爵的房間。
在白天的時候,埃裡克提前來過一趟,赫爾福德伯爵的狀況比起貝萊姆說得要糟糕。
還躺在那裡,病快快的,起不來。
埃裡克給赫爾福德伯爵灌了兩瓶金盞花葯劑,將包紮傷口的布條換成繃帶,他才勉強地恢復了精神。
埃裡克沒有打攪他們父女團聚,至於理查。。。。。。理查跟貝萊姆不知道混到哪裡去了。
比起埃裡克這邊的愜意,老王征服者威廉顯然是另一副場景。
切斯特城。
城外由阿爾諾率領的弓箭手將沾有瀝青的箭頭點燃,然後射向郊區的建築物。
不久,南邊的房屋就燃燒起來了,濃煙之間拉起了一道帷幕,將老王與他的王國分開。
阿爾諾與奧多試圖以這種方式,加劇城內的恐慌,以降低威廉提出價碼的可能。
國王的情況相當糟糕,傷口因為糟糕的環境無法癒合,這使得他近乎無法站立,疼痛使得他無法考慮別的事情。
他仍然堅持讓人抬著他,在城牆上虛弱地指揮著戰局。
征服者的驕傲,使得他絕不想表現得懦弱,儘管他已經山窮水盡,他的支持者已經瞞著他遞出了議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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