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力推開了門,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從背後直接抱了上去。
然而他很快就感覺到手感不對。
「我的愛,許久不見,你的臉上怎麼多了這麼多皺紋。」
排力輕輕地鬆開了手,緩緩地走到了前方。
然而他還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下巴直接被捏住了。
「你說呢。我的孩子腓力。」是腓力無比熟悉的臉,只是不是貝特蕾德,而是他的母親,並且對方百皙的臉頰已經冷到了極點。
法蘭克攝政王太后,基輔的安娜。
「啊啊啊啊啊啊?
力尖叫了起來,然而很快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母親,我摯愛的母親,許久未見,您的孩子腓力為您獻上真摯的祝福,願您身體。。。。。。身體安康。這是一個驚喜,母親。我的顧問提前告訴了我,您到來的訊息。」腓力笑著,試圖掩蓋自己的慌亂。
「是嗎?但我好像看不出你有任何提前準備的樣子。還有你的尖叫讓我耳朵有點疼。還有把你的褲子穿起來。」安娜鬆開了捏著自己兒子下巴的手。
「額。。。:。。這是我新學到的歡迎儀式,雖然有點古怪,我招了幾個波西米亞顧問,據說他們有這樣的風俗。
至於褲子,這是條新褲子,我的裁縫顯然有點不合格,導致它很不穩定,我等會兒就處理掉他。」排力有些尷尬地提起了自己的褲子。
「你也不必塘塞我。貝特蕾德已經被我送走了。你知不知道她已經與安茹伯爵有婚約了!?而你作為法蘭克人的國王也有自己的妻子。」
隨後安娜將一封信甩給了腓力。
排力忙不迭地拆開,因為他看到封蠟上是教宗國的紋章。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有膽子給聖座寄出這樣一封信。教皇已經做出警告,你要是依舊堅持,等待你的只有絕罰。」
「難道錢沒給夠?可惡,那可是我去年一年的稅金。願皇帝給他一點教訓。」腓力低著頭咬牙切齒地嘀咕道。
「你在說什麼?」安娜眯起了眼眸,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說聖座高見。」排力立刻抬起頭笑著說。
突然之間房門被推開了。
「腓力,你什麼時候讓我帶兵出。。。:。。啊啊啊啊啊啊啊母親!!?」
于格尖叫了一聲,隨後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您的孩子于格向您,向您問候,願上帝保佑您,我的母親。」
「你剛才說什麼?帶兵?不行!不行!力,我不允許你讓于格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他還是個孩子。」
「當然,當然。我敬愛的母親。」腓力捂著自己的臉,有些無力地說道。
剛才錯把母親當作情人的羞恥感,讓他想趕緊把母親打發走。
「不,母親!我已經十八歲了。我應該有我自己的規劃!我要成為一名將軍,一名戰土,一名真正的騎士!腓力答應我讓我來博韋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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