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飄蕩,然而又回到了這裡。。。。。。。司鐸,我有罪。。。。。。我罪無可赦。
或許我不該祈求原諒,我應該祈求詛咒,願上帝。。。。。。願上帝詛咒我的靈魂。。。。。
他對著埃裡克低下了頭,隨後將劍托起,舉至埃裡克身前。
「光明來到了世界,世人卻愛黑暗甚於光明。你既已分得清光明與黑暗,那麼便是你得救的開始。
你最終選擇嘗試拯救這個女孩,那必是循著你心中的道。
此刻你心中的道已近了真理,基督說,那就是得救的福音。」
「謝謝。。。。。。謝謝你,不知名的司鐸。」
聽到埃裡克的話語,他似乎多少有點釋然了。
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他的背部受了很嚴重的傷。
「司鐸,拜託你一件事嗎?幫我把這柄劍帶回我的家,富熱爾堡。告告訴我的妻子,我的父親,她的丈夫,他的兒子,去。。。。。。去贖罪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腦袋垂了下來。
他已然沒了氣息。
「他是個好人。」女孩有點呆呆地看著他,再次說道。
似乎想到強調什麼。
可是隨後又說道:「大概吧。」
埃裡克沒有說話,將男人手中的劍取下,打量了一下。
沾染血液的劍身坑坑窪窪的,看起來不怎麼鋒利,但是劍柄卻相當精緻雕刻著許多精美的花紋,或許以前這是一把好劍。
埃裡克試圖這樣相信。
女孩看向了埃裡克,「他會上天堂的對吧。教士先生。」
「大概。」
「可我好像沒有看到天使。」女孩捂著自己的腦袋。
「人是看不見天使的。」
「可我前天看到過。就在我父親旁邊。」
「那是你餓昏頭了。」
「也許吧。所以,你可以幫我把我的父親搬進墓裡嗎?至少把他埋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埃裡克,埃裡克注意到她的眼睛是多麼淺灰。
就像穀倉牆壁上的燧石,但卻閃閃發光。就像陰霾的天空即將變藍。
死去的男人也放下了手,就只是單純地跪著。
。了停也雨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