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就向上帝起誓!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的毀滅,這將是我餘生的所願!」薩爾瓦爾歇斯底里地對著魯本大叫著。
然而魯本卻顯得異常平靜,正如他剛才肩膀被匕首插入時,一聲不吭一般。
他彷彿就像是個木製的聖像。
這幾乎讓薩爾瓦爾的憤怒愈演愈烈。
「你要相信亞美尼亞人對他的憤怒不比你的少。」
埃裡克命人將魯本帶走,同時派人打發走了薩爾瓦爾。
正當埃裡克驅策著戰馬,打算離去時,瓦爾丹的聲音響起。
「也許,我可以提供一些幫助。」瓦爾丹說道。
「我記得你說過你一生只會向一個人奉獻忠誠。」
「他們都是好士兵。沒必要死在這裡。僅此而已。」瓦爾丹搖了搖頭,「也許他們可以以更好的方式,死在更好的地方,倒在異教徒的刀下,而不是基督徒的刀下。」
「你有把握說服他們?說不定他們已經把你們當成了叛徒。」
「魯本,向來不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們。」
諾曼騎士們沒有停止,他們一路追趕至黑石堡。
黑石堡前方的營地陷入了混亂。剛才那場由薩爾瓦爾放起的大火引起了士兵們的騷動,營地內計程車兵們正手忙腳亂地撲滅火焰。
火光映照著他們的慌亂,沒人料到諾曼騎士會在這時突然襲擊。
諾曼騎士的鐵蹄席捲而來,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垮了堡壘前的防線。正在救火計程車兵們措手不及,紛紛四散而逃。長矛刺穿盔甲的聲音,戰馬的嘶鳴與戰士的慘叫交織成一片。
「全力衝擊!別讓他們組成陣型!」貝萊姆大喊道。
黑石堡外計程車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幾無還手之力,很快開始了潰退,一些人試圖躲進堡壘,然而堡壘的大門根本無法同時容納那麼多人湧入,直接堵塞了起來。
堡壘內部的守軍,不知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自作主張,還是接到了什麼指令,開始攻擊朝著堡壘內部湧來計程車兵。
「繳械跪地者可活!繳械跪地者可活!」瓦爾丹用亞美尼亞語大喊道。
一些士兵認出了瓦爾丹,加上現在他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紛紛跪地臥倒,立刻祈求饒恕。
有了第一批,就有第二批,越來越多計程車兵開始跪倒投降。
堡壘的大門終究沒有來得及關上,騎士們攻入了其中,很快佔領了這座堡壘。
「這裡沒有魯本的長子。」瓦爾丹掃視了被俘虜的宮廷侍從,對著埃裡克搖了搖頭。
「他應該沒跑遠,我這就去追。」鉤眼幾乎立刻就打算上馬。
埃裡克搖了搖頭,「沒必要,這正合我意。奇裡乞亞他能夠求援的物件只有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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