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卡庫伊德,這樣的鞭打毫無意義,讓他保持氣力在戰場上接受痛苦,讓他作戰以償還對真主和先知的罪業。」
儘管沙拉菲怒火中燒,但看到一個突厥人鞭打阿拉伯人,他內心感到不適。於是,他制止了卡庫伊德的行為。
阿布。扎伊達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沙拉菲一眼。
唯一值得聊以慰藉的是,塞爾柱人委派了沙拉菲這個阿拉伯人充當阿勒頗的埃米爾。
沙拉菲此人還有阿拉伯人的驕傲。
「埃米爾,現在回援也許還來得及。對方軍隊的人數對比我們並不佔優,我們現在折返,也許他們現在正專注於劫掠我們的營地。或許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阿布。扎伊達對著沙拉菲。
「回援需要騎兵。」沙拉菲看向了卡庫伊德。
如果要快速趕回營地救援,最好的兵種就是騎兵,帶著具有數量優勢的步兵靠著兩條腿返回營地,等到返回時,什麼都晚了。
而現在基拉比部落和其他阿拉伯部落大部分的騎兵被沙拉菲安排到了北邊,由於塔樓位置在南邊,所以沙拉菲在這次特別行動中,只調了在南邊駐紮的突厥騎兵,身邊的機動騎兵也多是突厥人。
這些阿拉伯酋長手頭的阿拉伯騎兵不多。
卡庫伊德笑著說道:「啊,沙拉菲大人,回援營地並不急迫,我們現在已經找到進入哈瑪的辦法,一旦我們的先遣隊把城門開啟,騎兵率先衝入城中,這場戰爭就徹底結束了不是嗎?
眼下基督徒的軍隊已經被那片營地吸引,這意味著城內守備必然空虛,所以一旦城門被我們開啟,我們衝入城中,必所向披靡,勢如破竹!
再等等又何妨呢。戰爭本就充滿犧牲,不是嗎?
害怕犧牲,當什麼軍人,打什麼戰爭?
草原上的每一個突厥戰士,踏上戰場時,早已做好了這樣的覺悟。難道阿拉伯人沒有同樣的勇氣嗎?
我們在這裡,等到城門開啟後,確保攻城萬無一失,才是對他們真正的救援。
再說了,我們南邊都得到訊息了,難道駐紮在北邊的阿拉伯騎兵們沒有覺察到?說不定他們早就去援救營地了,未必需要我們。」
主營地阿拉伯人佔據多數,雖然也有突厥人,但是那些突厥人和他不存在統屬關係。
因此卡庫伊德對救援一群阿拉伯人沒有半點興趣。
儘管卡庫伊德的話毫不留情,但確實有一定道理。再加上前幾天的種種變故,派突厥人去救援阿拉伯人並非明智之舉。
沙拉菲只能夠祈禱那支先遣隊,能夠快些把南邊的大門開啟。
只是從第一批先遣隊在那名叛變者」的帶領下翻上塔樓,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一點進展都沒有。
沙拉菲親自巡視過,從這個塔樓到南邊的大門,正常來說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再怎麼走也該走到了。
城牆上的先遣隊」不斷地要求派人上來。
在這期間也陸陸續續地派遣了百餘人上去,但南大門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難道是那群基督徒派了重兵把守南方的大門?
時間一點點過去,又過了半個小時。
阿拉伯部落的酋長們再也坐不住了,一個接一個向沙拉菲請求調兵回援主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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